文中价格和换算均为 2023 年 2 月在雅加达的个人记录，不代表当前价格或统计数据。
一座被折叠、被切开的城市
十四天不够下结论，但有一个感受很强：这是一座被折叠、被切开的城市。
车窗外，一边是高楼、商场和写字楼，另一边是低矮住宅和路边摊。同一顿饭，可以是十块，也可以是四十多块。它们不是简单地并排在一起，而是各自有各自的移动方式、消费方式和日常，很少真的交到一起。
这趟记下的所有数字，其实都是在描这条缝。
堵车，和满街的摩托
早上第一次搞明白怎么叫车去办公区。主干道看着还算干净，路面不太行，很多地方是水泥补路。
主要是 Grab 和 Gojek 的摩托车。车堵着，摩托车也堵着，但身边还是有无数摩托车从车缝里飞过去。附近路面很窄，两侧却有大平层。车上有人说雅加达是世界上最拥挤的城市之一。
办公区窗外一边是建筑群，另一边是一片平房。我没分清那是普通住宅、比较困难的社区，还是别墅区；白天看一遍，晚上又看一遍，还是没看明白。
中午下楼，附近有一条小吃街。路边摊一顿约 20,000 印尼盾，折合 10 元人民币左右。摩托车声比汽车还密——感觉像北京以前满街的共享单车，只是速度和危险程度都高很多。
两站地铁，四千盾
当天第一次坐地铁。从办公区到 Grand Indonesia Mall，两站路，4,000 印尼盾。办卡加充值一共 35,000 印尼盾：卡费 25,000，里面充 10,000。
当时地铁只覆盖雅加达中部和南部的一部分。白天看下来，公交并不多；摩托车最多，然后是开车，公交反而靠后。
我当时按每月收入 4,000 元人民币做了个很粗的算术：如果每天都坐地铁，往返至少 10 元，一个月二十个工作日就是 200 元；再加其他交通，可能到 300 元。这个比例不算低。后来打车也遇到过车费 46,000、高速费 50,000 的情况；定位最好写到具体 lobby，不然司机容易开错，语言不通时只能连比带划，或者找前台帮忙打电话。
商场和路边摊，是两套价格
中午在商场吃本地菜，人均约 60,000 印尼盾，约 30 元。菜很辣，香料味重，水果沙拉图片和实物差得有点多。晚上在酒店旁边的商场吃拉面，双人套餐 195,000 印尼盾，最后结账又加了接近 70,000 的服务费；那顿人均大约 80,000 到 100,000 印尼盾，折合 35 到 45 元。
路边摊是一顿 8 到 10 元；稍微正规一点的摊位加饮料约 20 到 25 元；商场普通餐 35 到 45 元。
这个差距不是”贵不贵”，而是两套平行的消费系统。后来听说不少人不会去商场吃饭，要么买路边摊，要么自己带饭加热。商场里有很潮的人、有比较贵的餐厅，也有进口商品卖得比国内贵；这些都不能代表一座城市，只能说明我在不同地方看到的是不同的人。
电话卡、支付和空调
我买的是 Telkomsel，140,000 印尼盾 20GB、一个月。更低的套餐在 70,000 到 80,000 印尼盾。测速约 20Mbps，4G；丢包还好，但进楼、进餐馆以后信号明显不稳。
支付上，现金还是常见。银行卡和对应银行 App 可以扫二维码，也听说过 Dana、OVO，但我在商场里看到的覆盖没有想象中高。换钱要带护照和现金。叫车、找店、付钱、联系司机都要网络，一旦信号差，事情会卡在很具体的地方。
天气是热和湿，户外像蒸桑拿，比重庆难顶。进商场又是大空调直吹，短袖短裤没问题，但最好带个外套。下小雨很频繁，偶尔会突然下大暴雨。
这条缝
照片放得久了，一时没翻出来，这篇就不配图了。但堵车、两站地铁、路边十块钱的一顿饭、商场里 40 块的拉面，还有每次定位到 lobby 时那种鸡同鸭讲，都还记得。
十四天看到的不是一座完整的城市，而是它被折叠起来的几个截面。它们各自成立，却很少真正相遇——这大概就是雅加达给我的最大印象。